I thought... You think... They think...
没有标题(2008-09-02)
没有标题(2008-08-29)
I am OK(2007-08-01)
第二幕之后的中场休息(2007-05-09)
噢,我看见(2006-10-30)
中博网友/2008-11-20
火星人!
scorpion/2008-10-16
很正确....
ka/2008-10-13
呃。。。。。。。。
ka/2008-10-13
我其实经常会来看看....


2008.09.02 23:38:00 
 没有标题  
2008年9月2日下午16:39,突然想在这里写下一行字,就是很想。

let this fucking normal day go faster please...before i sc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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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9 07:48:00 
 没有标题  
2008年8月29日凌晨,突然很想在这里写下一行字。就是想写下一行字。

之后谁会第一个看到呢?还是一直不会有人看到了……

曾经见过我的人们,你们还好吗?

我和我的猫咪向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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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1 13:47:00 
 I am OK  

又隔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更新了。致喜欢我讨厌我的人们,我现在还好,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爱你们。

工作结束的第二天早晨,醒来之后发觉自己躺在自己偌大的床上。阳光照到脸上,听见熟悉的鸟叫声。已经将近11点了。手机的闹铃没有响,也没有人打电话来找我。整个世界又安静了下来。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在床上来混翻滚。房间很热,但是就是不愿意起来。

下午有人邀请去见几个即将离开的朋友,在某间ktv里。之后又被叫到刚刚结束的夏令营的学校里去清理公司的物品。炎热的天气……本以为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却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事情要做。一直忙到晚上9点。

想起过去的21天,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IMG_7755small

某天傍晚的时候拍下的这张照片,在我整理所有资料的时候显得特别耀眼。不知道为何,或许这代表某种心情,很安静的心情。南宁的天空,变化的云彩和伦敦不止的阴霾有很多的不一样。通往家里的路现在矗立起了一座代表南宁发展的立交桥,让我不再想离开房间。每次出门都要走过那个肮脏的工地,尘土飞扬,车水马龙。没有一辆车愿意让别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心平气和地开车通过。

总是期待着又来一个台风,能让这个烤焦的城市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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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9 16:27:38 
 第二幕之后的中场休息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更新博客吗?不知道吧。肯定没人知道。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说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还会有谁知道呢?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是啊,是有原因的。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历史老师说过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会变成历史的必然,而且肯定有原因。是嘛?那我不更新博客也变成历史的必然了,而且是有原因的。而且这个原因其实其实比较复杂。但是如果真要说复杂,唉它其实又没有那么复杂了,用领导开会时的语气总结的话,其实只有2个点:这第一点捏就是我没有时间,事情太多了,发生了太多事情;这第二点捏就是发生了太多事情,事情太多了,我没有时间。唉,但是现在终于有了时间,我们放假了,所以就可以来更新博客。其实我一直在想啊,为什么要用“更新”这个词呢?那不就是说我之前写的东西都变成了旧文章了,这样不好啊,所以我决定要把这个动词改成“更改”,吶,我现在要来更改博客了。希望大家多捧场啊。有多少人会来捧场呢?让我想想……我的点击率大概有5000多吧,其中起码起码有4000是我自己点的,那就剩下1000多的点击率。这1000多又会是谁点的呢??你们知道这1000多会是谁点的呢?不知道吧。肯定没有人知道。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说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还会有谁知道呢,是不是。但是其实这个是可以调查的,问题都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嘛。我以为,我的博客不出名,不像某些博阀,割据地盘,簇拥他的粉丝甚至以到他的博客里以抢沙发为乐。唉,我是不是应该宣传一下博客呢?我的博客是个好博客吗?你们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的博客一夜之间就出名呢?不知道吧。肯定没人知道。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说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还会有谁知道呢?或许我应该再修改一下这个博客的设计,还有标志什么之类的,要弄的漂亮一点,这样就会有很多人来了。漂亮的装修总是给人好感觉。但是也不能光看装修啊,还要看博主写的怎么样?那你们说我写得怎么样?我算不算是个好写手?你们知道怎么样才能变成一个好写手吗?不知道吧。肯定没人知道。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说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还会有谁知道呢?总之我决定了,我最近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来更改博客,那我现在就要更改一下。更改写什么好呢?你们知道我要更改什么吗?不知道吧。肯定没人知道。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说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还会有谁知道呢?

首先我想大致介绍一下本座现在的情况。看到楼下的那些关于泰晤士河的照片了吧,很漂亮吧。其实我也觉得很漂亮呢。但是现在好久没有去那里看看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不知道吧,肯定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个我知道唉,你说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你们都不知道啊?原因是这样了,因为我不划船了。是的,我被船队一脚踢出了门口。其实我都没怎么认真划过啦,我这个身材呀,坐到船上都看不到前面的人的脖子啊。所以教练就让我去当舵手。这个舵手又不是什么好差事,每次都不给我麦克风,就算给了我麦克风也不给我个东西绑在头上,就算到后来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头戴,也不让我下水了。其实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不满的心情而已,我开船你们那帮人喊什么?撞不死你们。就算真撞到了,第一个先死的也是坐船头那孙子,不知道你们坐后面的紧张什么。鉴于种种发生的事情,我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我决定要撞一次伦敦海事局的大船,表达一下我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不满。伦敦海事局是拿纳税人钱吃饭的局子,平常所做的事情也就是开着个体积无比大速度无比满噪音无比响的大船在最好的行道上面慢慢看风景。俗话说好狗不挡路,你丫B开个那么大的船为啥总是出现到我的前面。这个河是大家的嘛,凭什么给你当水上乐园啊。这样的行为很不正确,严重影响了英国的胖子、光头、戴墨镜的孙子在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不过还好,其它人的光辉形象还是保留着的。

……

以上写于复活节假期前的某个周末,最后还是没有补完,没有发出来。大猫看了之后问我这个东西是不是要抱怨一下那次装船事故。或许是吧,到现在还不能忘却。只不过是一次以外而已。但是自此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下水了。舵手就是舵手,是要看天赋的。如果没有这个天赋,那就只能站在岸边。



HOTC是每年都在美国举办的一个很大规模的船赛,叫Head Of The Charles。历时2天,超过80支来自世界各地的船队都会聚集在那条叫Charles的河上。2006年的HOTC在10月份的时候就结束了,距今有多半年的光景。River Charles或许早已遗忘了那时的热闹和所发生的一切,正期待着今年的比赛。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和往年一样。只不过2006年的比赛里发生了不少故事。北京大学赛艇俱乐部派遣了一支8人艇船队参加了2006年的比赛,这是HOTC开赛以来第一次接受中国大陆的船队。或许这是件好事情。但是当然也有不好的一面,北京大学的舵手由于没有通过签证,没有能去比赛。但是那八个桨员还是来到了美国。组委会为了照顾第一次参赛的新秀队伍,特殊安排了一位会讲普通话的女舵手给北京大学队。Amy Sun,祖籍台湾,在麻省理工大学赛艇对任舵手2年,经验丰富。她接受了这个工作。


本来一切就应该到此为止,北大有船有人有舵手,什么都不缺了。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写这博客,你也不会坐在电脑面前盯着看。为了把故事说的尽量短,我用超级概括的语言告诉你下面发生的事情吧:北大沉船了;那女舵手Amy Sun被骂了一通;北大赛艇队背上了HOTC首次赛中沉船的黑锅,创下历史记录;中国赛艇也开始反思。这次事件虽说过去了半年,但是在国内的网站上还未见提及。

从技术上来分析,有很多种因素造成此次事故。事故发生在一个叫Week's Bridge桥的附近。桥洞处正是河流的转弯点。赛艇经过此桥洞必须向右偏转。临近桥洞时北大的船队速度不敌另外一支船队,被他们从内侧超越。但是在完成超越的时候,对方的船尾无意间擦到了北大的船头。这个很小的摩擦被摄影师记录下来了,但是据双方舵手回忆,事发当时都未能意识到。

之后,北大的船头向右侧断裂。

船头断裂后,水凭借着船速立刻从裂缝进入船内体,瞬间船头已经沉入水中。此时船头位的桨员已经意识到,并且通知了舵手。但是进水了都进水了,这又不是潜水艇,有什么办法。

在桥洞地下的时候,北大的船舱内已经装满了水,船体开始下沉。我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在狂划个什么劲儿。



舵手叫停的时候已经有一半的船员开始处于游泳状态了。岸边的救生艇也开了过来。北大弃船,意味着放弃比赛。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张照片了。或许只是处于同为舵手的同情。所有的船员都被运走后Amy一个人站在船上,不知在想什么。她回忆说由于船沉的位置在窄小的桥洞下,必定会影响后方来船的经过。确实是这样,之后过来的几支船舵手都无法看到半沉在水中的船。Amy说她当时穿着黄色的衣服,那些舵手或许能看见她,或许能及时避开,或许能让比赛公平些。都是或许。可惜之后的2支船队都被迫停船绕过。

之后Amy跳下水。似乎她确认了后面已经没有来船了。救生艇把那沉下去的船拖到岸边。这整个过程差不多有6分钟。一共给4支船队造成影响,他们非常无辜。



所以其实没有人故意的,也没有人必须承担主要责任。只是一次很意外的意外,非常意外。但是似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在责怪Amy。Amy也由此背上了北大杀手的头号。

'The boat sunk, the cox sucks.'

似乎这句话已经成为必然的道理。对比我的那次撞击,我还算是幸运的,至少船没有沉。我不知道Amy后来怎样了,现在怎样了。试着在facebook上找这个人,但是似乎MIT的网络里面没有她。可能已经不在了或者根本不用facebook。虽说Amy是台湾人理应会说国语,但是在MIT接受的舵手训练和口令应该都是英文的。不知道她怎样能短时间内学会中文的口令并且能让那些北京人明白。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她还有没有勇气继续当舵手,即使这根本不是她的错。如果我是Amy的话或许下次再看到那条河那些船,就会想起当时孤独地站在船上时的感觉。这种感觉或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那条大船上的英国胖子骂了我什么,也记得跳下河去时河水的冰凉。我经常从梦中惊醒,因为看到一条巨大的船从我面前开来鸣着汽笛。不过现在还好,原来还有比我还要惨的Amy和北大那些肌肉男们。不知道他们剩下的美国之旅怎么样。但是这怎么样都不算是个好的开始,希望他能有个好的结束。2007年不知道北大还会不会派8人艇去HOTC也不知道舵手会不会也一样被拒签,哈哈哈。如果是的话那还要再找Amy吗,还是imperial找我。我也会说中文的呀。

这是半年来第一次更新,在五月。希望快点考完试。希望我能有好运气。

After a couple bumpy years, mostly due to bumpy weather (tho a lot of people did like that short course), The Head Of The Charles came back strong today as stunning weather, hordes of people, and fierce and "interesting" racing combined to produce one of the best HOCR Sundays in a few years.

With the US training center crews taking both the Champ eight titles, followed by the Canadian squad crews in the women's eight, and a barreling UW eight in the men's eight, it fell to the Peking University crew in the collegiate eight to provide the storyline of the day, and they took to the role with a vengeance.

Due to visa problems, the crew, which is the first mainland China crew ever to compete in the Charles, and I believe in the United States save for in Olympic and World Championship events, arrived in the country without a cox. Regatta director Tom Tiffany mentioned the problem in passing while preparing for the regatta downriver at MIT on Thursday; specifically, they needed an experienced cox who also spoke Mandarin Chinese. Amy Sun, an MIT cox and regatta volunteer who was born in Taiwan, happened to be at the boathouse, and on short order was enlisted for the job.

To make a long story quick enough to read at a computer screen, the crew was having a very good race when they bumped the Beaver Boat Club crew near the Weeks Bridge.

"It was just a normal tap," Sun said after the race. "These happen all the time, and I didn't think anything of it and we kept racing. They were having a great row."

Over the next mile, however, it became apparent that there was a problem, and by the Eliot turn, it was a big problem. As the crew came around the turn, the bow section, which had apparently been broken about a foot from the bowball, bent sideways, leaving a gaping hole in the bow, which quickly filled with water. As the crew reached Eliot Bridge, the bow submerged almost completely, and directly under the bridge, the boat quickly and completely swamped and sank, right in the middle of the primary racing arch.

The crew bailed over the side of the boat, and while a rescue launch drove to them to toss lifejackets to the crew members, Sun turned to look back up the course to see crews coming toward the arch. Sun realized coxs would probably not be able to see the swamped boat, and stood up in the cox's seat, a beacon to oncoming crews. (A savvy Columbia cox saw the problem and swung wide to go under the right arch on the bridge; clearly that cox has learned a few things on the Harlem, and maybe even on the ride from 116th to Baker Field; give him the keys, please.)

"At first I wanted the other crews to know the shell was there, and I was wearing yellow, so I knew they would see me," she said. "Once people started to figure it out, tho, I wasn't sure I wanted to be the only person in the water swimming when the next crew came, so I stayed where I was." I suppose the captain always stays with the ship; eventually the traffic decreased, a launch came near, and Sun bailed.

Sun explained the reaction of her crew; first they were very concerned about the boat; then about the fact that one of the oars was missing; then that their hosts would be upset. When they were assured that they were blameless, only then did they ask about their time. Although their split times are not available, unofficial splits put them very near if not at the front of the field; "I knew they were having a great row."

As for Sun, her take on the experience is philosophical. "It made for a very 'interesting' Head Of The Charles, and hopefully a very unusual one. The only thing I'm bummed about is that they were having such a great row!"

Sun went from regatta volunteer to having her name on the AP in just about 48 hours; now people are asking the upbeat and energetic cox if she is going to put in her name for the Olympic cox search reality television show now being put together in China. "I had heard a little about it; it sounds fun, who knows?"

Amy explained to me many of the differences in terminology that cox and crew had to overcome in 24 hours time; I felt really sorry for her. This is the kind of feeling that could never be written in words.

感谢row2k提供图片,版权归row2k所有我不敢要。
http://www.row2k.com

标签:赛艇 北大 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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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30 08:58:21 晴
 噢,我看见  
第二幕。

以下为引用:
你永远无法理解我的精神世界,就如同我无法理解你的一样。



绕过的是泰晤士河。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从一个小学的时候玩的电脑游戏里。那是关于一个疯狂的性感女探险家全世界跑的风靡一时的游戏,古墓俪影,不知道是谁这么翻译的。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紧身衣,身上拿着五六把枪,怎么跑怎么跳都不会累;被枪打中了也不会倒下。其中有一个场景就是伦敦空无一人的地铁站,从站口里出来就是深夜的泰晤士河边。我已经失去记忆了,也无法再找到当年的这个游戏要不然真想看清楚到底是哪个车站。

清晨5:30,屋内的暖气片散发着干燥的热量。因此不能感觉到屋外的温度。打开窗,那是能听到的冷。穿好衣服,离开住所。通往地铁站的隧道里空无一人,偶尔有零散的鸽子飞进屋顶。鸽子从来不怕人,或许常年的共同生活在这个城市早已习惯。耳边想起恍惚的小提琴旋律,它变得清晰明朗,又变得模糊不清。拉琴者无规律的出现在这个隧道里,即使他不曾出现,熟悉的旋律亦不会散去。地铁站里。偶尔出现的几个穿着大衣的绅士,拿着纸杯咖啡和今天的泰晤士报,看不见他的脸。仍然能看到路灯拉长的身影,感受到太阳的温暖,即使这个时候太阳并不存在,这只是一种纯粹的想像。地铁驶进站台,强烈的气流。昏暗驾驶室里总做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死机,从面前一闪而过。我记不住他的脸,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但是能感受到列车表面的金属质感,如此坚硬寒冷。踏上列车时看一下表,那是清晨六点二十一分。或许我不会迟到,清晨的铁路应该不会塞车。很幸运的做上了通往正确目的地的列车,这样可以省去了转车的麻烦。天色变亮,鸽子飞翔。

Putney Bridge是一个小站,即使一天最忙的时候也不会出现像中心区一样的拥挤,看不到一边看表一边飞快行走的人群。唯独周末富勒姆球队有主场比赛的时候这个站会聚集很多球迷,四面八方的人群。车站会专门开一个门让这些人群直接离开而不用通过狭窄的通道。走出车站时天已经通亮,但还是看不到太阳。穿过一个街巷,来到帕尼桥。看到泰晤士河。泊在河中央的小艇和栓锚绳的浮标一起上下漂动。数不清的鸽子在河上飞行。感到河水在流,很安静,但似乎又很急促。一排白色仓库似的房屋,整齐地码在河边。库房门口的斜坡直通向河身。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我们的船坞是这排房子的最后一间,看起来很旧但是很干净的蓝白色小屋子。连着的库房,楼上是健身房。几个人已经在商量怎么把船抬出来,似乎我还是稍微来晚以一点点。清晨泰晤士的寒冷,要用很多很多的衣服才能消除掉。找到两只干的水鞋,可惜两只都是左脚,一只是绿色一只是黑色。当然还有救生衣,还有我的帽子。这里的救生衣有点不一样,是两条红色的宽粗的带子,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拉动绳索,真正的救生衣会自动张开。比泡沫的肥大的救生衣自如一些,看起来也很整洁。下到楼下,船员已经把船抬到了河边。那是一艘干净的白色八人单桨。Wimble Honor,船的名字都是如此奇怪。简短地和教练商量了一下航线和计划的训练,就坐了上去,把桨一推,现在我们已经在泰晤士河上。

只有如此接近,才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

当八人艇的舵手我还不是很有自信,说实话。这么长的船配上扑克牌大小的舵,真不知道这是谁的设计。所以每次要调整必须要反应地极度迅速,要先知先觉。我要是真能先知先觉,也不会当上舵手。泰晤士河的潮汐是出了名的变化多端,连伦敦河运局的官方潮时刻表都不一定准确。再加上清晨的河风,船的航线很难保持在一条直线上。教练艇很快从后面跟上,巨大的马达声。他开始喊话开始发号施令,我便可以安静下来顺便随时偷懒欣赏一下清晨河边的伦敦。

1个半小时之后回到船坞,感到寒冷。但是每个船员的脸上都是密细的汗珠。最后的全位速划,弄得很多人浑身是水。把船从水里抗起举过头顶时,渐进船里的水淋到船员身上。这其实是一种处罚,高水平的船队能保持船身绝对平稳,就不会有水渐入。水渐入之后最终要淋到自己身上,自食其果。虽然怎么样都不可能避免,在泰晤士河上。放好船之后教练简短地说了几句,我简短地说了几句。训练结束。船员到更衣室洗个澡,之后还有自行车训练。

现在的时间是早晨9:27,一个小时之后新手队的船员才到。我有一个小时可以休息。站在二楼落地窗面前看着河面穿梭的船只,八人的,四人的,双人的还有单人的。这和站在窗边看着马路上来来回回的汽车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终于等到新手队的人到齐,已经是10:41。当新手队的舵手我真的从来没有经历过。所有的东西都要详细地从头解释过,甚至连停船的口令都要用类似:"i mean you guys can stop rowing the bloody boat!"之类的话。新手队的船走的摇摇摆摆,经常因为左右力度不一或是因为速度过慢被潮汐力影响偏离航道。非常辛苦,一小时后回到船坞,却已经累得不行。

已经是12:50,离开船坞的时候。周日的早晨。在帕尼桥放慢步伐,又听到清晰的小提琴旋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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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06:40:11 晴
 噢,我看见  
第一幕。

以下为引用:
开始一段新的生活,那就是一段往事的结束。



飞机降落的时候我感到强烈的震动,似乎有点不寻常的强烈。或许是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身体细胞被一下子全部惊醒。我已经睡去11个小时。这11个小时已经足够让我远离一个世界,到达另一个世界去。这个时刻我经历过很多次,就本能地提醒自己我现在已经到达,需要站起来然后从前面的舱门走出去。但是我并不知道走出去会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每一次都不知道。下意识地摸起口袋里装火车卡的袋子,然后突然意识到这次不用再坐火车了……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这个城市里。

当一个城市的地铁复杂到能让人迷路,就很能体现出这个城市的文明程度;或者换句话说,就能体现出这个城市是多么的物欲横流。伦敦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市。在伦敦生活的人不会觉得这里是英国的首都,更像一个难民收容所,嗯,或许被收容的人都存在某种精神上的贫瘠。我坐上据说是全伦敦最先进的机场快线,安静地离开了机场。车厢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显示器在不停地来回播放几天以前BBC一台的新闻。我想起了分众传媒的显示器。开始回忆之前3个月的生活。列车的玻璃被一种黑色膜覆盖着,看到的天空也是黑色的。对于刚刚来到这个国家的人,不免是一个很不好的印象。伦敦的阴霾是出了名的,而伦敦人从不避讳谈论伦敦的阴霾。

从到达车站出来后,手上抓着一本宿舍的介绍册,最后一页有从这个车站步行前往的路线图。看到身边的陌生人在看手表,在飞快地走路。顿时觉得自己迷失方向。看看自己的表,发现它显示地还是11个小时以前(7个小时之后)的时间。觉得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走路的能力,便找到了一架黑色的甲壳虫形的出租车……穿过海德公园,来到我要住的地方。看到很多人,很多人。

不知道我有没有丧失和人沟通的能力,只是下意识地微笑起来。虽然我已经很累。

Zoe把我带进自己的房间,是一个带卫生间的双人间。室友已经先到了,东西丢一地,人却无踪影。先到的人有选择床的权利,嗯……我只能拥有窗口旁边的那张床。坐下来,看到窗外的一面墙。只是一面很普通的墙。从我的窗口看出去,只能看到一面墙。这未免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想起我在shrewsbury的房间,看到的是大片的板球场,冬天的时候就会变得一片雪白。但是偶然间,看到窗外墙的上面,竟然是皇家艾伯特礼堂,还有耸立在礼堂前的雕像。多么大的转变。门外的人们在狂欢,认识新的同学。我听到人们的谈话,听到杂乱的音乐声,感到更加疲倦。出去注册,和一些人打了招呼。回来看到了舍友,简单地认识:此人是孟加拉国人,看起来不错。嗯,看起来,不错。他今晚不在宿舍里住。我说好。之后便沉沉睡去。

……

等已经可以飞快地在校园里行走的时候,意味着已经十分清楚要去的地方。几天之后我也开始不停地看表,不停地和走路时不小心碰到的人说不好意思。大学的生活便是如此,这点在我没有来之前已经意识到了,竟然如此的准确。拿出印有横线的打空白纸,在讲座上没有目的地做着笔记,或许只是让自己不至于突然睡着。在讲座时黑板上出现的公式和文字,开始变得费解。实验室里总是有人比我先完成然后四处游荡。这个世界上面还有很多很多很聪明的人其实。和如此聪明的人在一起工作,对我来说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

以下为引用:
You can get a 1st class degree, unless you are seriously talented. Hardworking is necessary, but it won't help you to get a 1st class degree. 



我的导师患有帕金森氏综合症导致语言功能受到一定限制。但是他还是很明确地说出了上面的话。我想在一段时间内我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或许这本不是事实,只是很多人害怕面对这个事实而已。我从2004年离开香港机场到今天,一直在想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想要什么,但是一直一直没有答案。导师说,1st class的毕业生之后的生活一般都不是很富裕,因为他们成天在考虑难题。考虑什么难题呢?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我也在考虑自己的难题。

一段时间内都梦见自己在翻书。只是在翻书。我一直很想看清楚自己到底在翻什么书,可是当醒来的时候只是记得这个模糊的画面,我在翻一本书。等到某天突然惊醒,才发觉自己在翻的不过是一本高中物理课本。我仍然不能相信我现在已经在大学校园里了。而这里并不是我想来的地方。我总是下意识地觉得我还会有机会。几个早上醒来之后下意识地看表,8:30,会不会有敲门声?然后matron会笑着走近来。起来之后打开衣柜,触摸到挂着的粉色衬衫和黑色西装上衣,突然发觉已经不再需要它们了。我甚至可以只用12秒钟打好领带,似乎也不需要了。只是带着一点遗憾去刷牙。然后打开电脑看复杂的课表,把今天的课抄到日记本上。离开房间的时候室友还在睡觉。他总是带着眼镜,抓着闹钟,却总是起不来。

下午放学,回到房间之后躺在床上。看看时间,喔,还有1个小时才吃饭……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不去超市买东西回来做,就永远也不会有饭吃。就又爬起来,走20分钟的路来到超市。要自己做饭了。要自己生活了。生活在这个人人都在赶时间的都市里。

中秋节。中秋节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我可以把带来的月饼一口气啃光。那天夜里去参加了学校学联的一个party,喝酒跳舞。觉得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之后参加了两个正式的舞会,发现自己的粉色衬衫和shrewsbury的领带不是很配。而且西装外套也不是正式的晚礼服。无所谓了,我应该穿一件唐装。

日子平淡又不平淡地就这样过。已经过了四个星期。遇到了一些人,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遇到一些人。

……
标签:帝国理工 屎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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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8 02:21:33 晴
 Gunners' Sunday  

oh...i feel good...awesome...


sorry Roo, sorry scos


C.Ro was like an ant in a spidernet


Seems like i have never talked about football, ever. A goal five minutes from time by Emmanuel Adebayor gave Arsenal a richly deserved win at Old Trafford on Sunday. 

Having missed a 13th minute penalty, one feared for Arsène Wenger’s side against the Premiership leaders. However they responded with a performance of guts and heart.  

Adebayor epitomised that spirit. Therefore it was thoroughly fitting that the Togolese striker should grab the winner at the death. The industrious Cesc Fabregas forced an error from Ronaldo and Adebayor raced in to prod the ball past Tomasz Kuszczak.  

It was Arsenal’s first Premiership win of the season and, once again, proved that the writers of this team’s footballing obituary had jumped the gun. 

For once Wenger’s team had got their points their play had merited.  In years to come,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just might be seen as a pivotal day for this emerging Arsenal side. 

Injuries to Thierry Henry (foot) and Robin van Persie (hip) left Wenger few options in attack. The manager chose to use a lone frontman - Adebayor - and play five in midfield so Freddie Ljungberg was drafted in having missed Champions League tie at Hamburg in midweek.  

Manchester United made a surprise change. Edwin van der Sar dropped out with illness so Kuszczak came in for his debut. The Pole would have a big part to play in the first half.  

The home side had the early pressure. However their best chance went begging when the sliding William Gallas denied Darren Fletcher as he raced into the area. 

Arsenal had barely got out of their own half up to this point but, in the 13th minute, they had the best possible chance to go ahead. Hleb sent Adebayor clear in the area and the Kuszczak brought him down. With Van Persie and Henry absent it was left to Gilberto to take the spot kick. His effort at Hamburg on Wednesday had been excellent; this time his left foot slipped from under him as he took the penalty. Kuszczak saved with ease. 

Manchester United failed to clear their lines and Arsenal won a couple of corners. From the second, Adebayor’s header was touched onto the post by the diving Kuszczak and Scholes just managed to clear before Gallas could turn the ball home. 

The penalty miss seemed to affect Arsenal in a positive way. They had the better of the half after that and pushed back the home side consistently without ever forcing a better save out of Kuszczak. 

Manchester United had their chances of course. Lehmann cleared the ball to Ronaldo and the Portuguese winger returned the ball with interest only for the keeper to saves gymnastically. 

Then in the dying seconds Fletcher’s deep cross eluded Emmanuel Eboue and Ronaldo controlled the ball before lashing the ball at Lehmann from point-blank range. The ball hit the German square in the face and he needed treatment for a couple of minutes.  

It was the best chance of the half barring the penalty. However just before the whistle, Gary Neville denied Ljungberg at the far post. Wenger would have been content with his side’s efforts in the first half. 

The trend continued at the start of the second. Adebayor rifled a shot over the bar and Gallas nodded wide. In response Louis Saha’s header drifted wide of the far post with Lehmann stranded. 

In the 63rd minute Eboue robbed Wes Brom on the right and sent Adebayor clear. By the time the beanpole striker has reached the area, his Ivorian team-mate had caught him up and was clear in the right. However Adebayor did not see him and wastefully sidefooted a shot at Kuszczak.  

Julio Baptista replaced Hleb in the 68th minute. A couple of minutes later, Toure fired just wide from over 30 yards out. Arsenal were flexing their muscles and looking to be the stronger side. Now they had to find the goal to provide their effort with its just desserts. 

With 10 minutes left, Baptista nearly served it up. He collected John O’Shea’s lose pass, drove forward and bewitched Rio Ferdinand before whipping a shot just wide.  

It seemed that Manchester United had settled for what they had but Arsenal were in no mood for compromise. Fabregas manufactured an error from Ronaldo and Adebayor held off Brown before steering the ball home.  

Lehmann saved wonderfully from Ole Gunner Solksjaer immediately afterwards and then Brown volleyed in the German’s hands. 

But the points belonged to Arse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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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8 16:39:42 晴
 处女情节  
以下为引用:


英国帝国理工学院建校于1907年,伦敦大学的独立学院,在学术和财政上均享在一定的自主权。学院现有878 名教师,其中57人是英国皇家学会成员,14人荣获过诺贝尔奖。现有学生人数6,200, 海外生约1,700, 其中31%为女性。帝国理工学院以工程、医科专业著名,不仅在欧洲,在全世界也一直是声名远扬的。学校座落于伦敦标准的富人区--南肯辛顿,与著名的海德公园、肯辛顿宫(戴安娜王妃生前住处)仅咫尺之遥。此外,学生还可以免费使用伦敦大学其他学院的设施。帝国理工的医学院毕业生在全英国的就业率榜上一直名列榜首。中央图书馆藏有三百五十多万本图书和一千八百本期刊。总藏书量725,000册。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那我在乎的是什么?或许只是别人滔滔不绝地谈论起这个关于未来的话题时,可以花几秒钟停留在我的身上。而现在我已经失去这个能力。连续几天都收到中国社团的欢迎来信,天花乱醉地宣传中国人在伦敦的丰富夜生活和称为帝国理工学生的荣耀和骄傲。感到心寒。在西藏的时候面对收不尽眼底的苍穹,觉得自身作为这个世界上的个体是多么渺小。然而这种感觉现在更加强烈。我是多么渺小。和很多很多人一样。我不屑很多东西正如同很多东西很多人不屑我,世界就是如此对等。对称带来美感。强烈的感觉。想起晃动的地铁和机械生冷的报站声,周末时分拿着酒瓶挥舞蓬头垢面的球迷。这个古老的城市无法缺少这样的元素。

我只是和你擦肩而过的路人。

曾经在剑桥见过穿旧T恤西裤和运动鞋的中国人,戴着宽边正方形眼镜,目光呆滞。走进一家超市,出来时手上拿着矿泉水和处理的三明治在路上吃起来。在他的世界里,或许一切都是透明的。我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不远的卡文迪许实验室。这样的人群会不会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我想要的是不是这样的生活。思考。思考此时那个人正在想什么,是上午没有做完的试验还是晚上应该去哪里度过。工作和生活找不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就会变得很糟。

在shrewsbury的第一个学期,早晨我要走路去学校。大概40分钟路程。每天早上要严格地早起否则就会误掉送我去学校的车。那是一位好心的老师的车,非常慷慨地送我去学校。每天我都要走过一个带有红绿灯的路口。每天都会看到一位似乎先天性脊髓灰质炎的男人。他都要艰难地用拐杖帮助前进。或许他已经不能驾驶,所以每天都要在路口的车站等公车。他非常准时,非常非常。以至于我每次只要能看到他在一个特定的位置,就能判断出现在的时间是早晨7:00。我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日复一日。他总是留着长胡子,穿正式的衬衫配上有独特花纹的领带。拿着一个公事包。之后的几天,我们开始点头示意。

how early!

终于有一次他和我说话。我说对我要上学。就这样结束了。之后就没有再看见这个人。

这件事之后慢慢被忘却,直到现在我开始慢慢回忆起我的这一年。我猜想他能去哪里了呢?一直没有答案。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在这样安静的小镇上。每天遇到同样的人,走同样的路。路过同样的邮局,还有邻居家。和同样的人打招呼。很安静。转进学校宿舍后,一切都改变了。变得懒惰。总是想睡懒觉。早上也不能闻到树林的味道。见到的也只是一个个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人。

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变成怎么样。我是个喜欢安定的人。总是这样的转换转换,我觉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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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虚幻中我都是孤独的。我所追求的不过只是虚幻中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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